鞠义听了高揽的话,点头道:
“我也曾劝过州牧大人,可州牧大人一心如此,我等也只能领命了。”
张郃抱拳说道:“还有三日的功夫,我等就能抵达幽州,到时候如何决断?还请将军下令。”
鞠义叹气道:“先到了幽州边界再说吧!我等不必先去攻打。
到时候公孙瓒必定派人来问。到时候再动手不迟……
现在本将唯一担心的是,万一陛下怪罪下来,我们成了顶罪的人呐!”
三人正说话,有传令兵前来禀报:“报将军,幽州派来了使者,正在营外求见,请将军决断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鞠义摆手道:“让他进来!”
不一会的功夫,一身戎装的关靖大步进了鞠义的中军大帐。
他进来也不行礼,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三人,冷声问道:
“冀州为何无缘无故的攻打我幽州啊?你等莫非不知朝廷法度?
作为汉臣,若是擅自攻打其他州郡,乃是谋反行为,你等莫非要造反不成?”
鞠义仰头一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你这可是好大的帽子。
我们造反?
若是说有人要造反,那人就是公孙瓒和公孙续父子二人;www.jcjjwx.com
特别是公孙续,他霸占洛阳,欲要效仿董卓第二。这种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;
我等率兵攻打幽州,乃是忠君体国,匡扶汉室,为国除贼……”
关靖怒道:“我呸……韩馥就是狼子野心,趁陛下刚刚接手朝政,来不及顾及各州。
他就是想趁机攻取其他州郡,到时候携兵胁迫陛下,他才是董卓第二。”
鞠义一摆手道:“多说无益,你速速回去,让公孙瓒出来迎战吧!到时候本将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。”
关靖怒急反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好狂妄的贼子,关某在此立誓,你侮辱我州牧大人,到时候必将你满门诛杀!”
鞠义眼神一冷道:“你莫非想死不成?信不信某现在就斩杀了你?”
关靖一把抽出佩剑,指着鞠义怒道:“来……来……爷爷倒要看看,我这头颅是如何掉下的?”
鞠义一拍桌子,怒声喝道:“来人!将这狗贼给我斩了,头颅悬挂大旗之上。”
“且慢!鞠将军且慢!”
张郃急忙劝住鞠义,他抱拳说道:
“鞠将军息怒,两国交战尚还不斩来使;况且两州乎?
不过此贼狂妄,我等也不能轻饶,只是让士兵对他处于黥刑好了。”
鞠义大口喘了几口气,强压下一口怒火,向刚刚冲进来的士兵喝道:
“将他押下去,脸上刻上叛逆二字,然后抛出营外。”
关靖听了,气的大喝一声道:“鞠义狗贼,胆敢如此辱我?看我不杀了你。”
说着就要向鞠义冲去,一旁的高揽跳了出来,他抽出佩剑拦住关靖,只是几招就压制住了关靖。
然后趁他一个不注意,一脚将他踹倒,冷声说道:“拖出去!”
几个士兵按住还要挣扎的关靖,拖了出中军大帐。
鞠义三人都是脸色阴沉,他们知道,这次同幽州恐怕不死不休了……
………
公孙瓒匆匆集结了两万兵马,和荀攸的三万兵马同时到达边界。
如今的公孙瓒,将白马义从交给儿子之后,他差不多成了没牙的老虎。
若是那三千白马义从还在,他都敢带人前去冲营。
公孙瓒命人安好营寨,他带了田豫几人来到荀攸大营。
荀攸赶忙带着典韦几人迎了出来;
荀攸抱拳道:“我等见过州牧大人,原本想等兵营安置妥当,再去向州牧大人交令,不想大人竟然先到了;
大人里面请……”
公孙瓒急忙说道:“荀军师莫要多礼,老夫就是前来找军师商议,商议接下来的如何迎战冀州兵马。”
荀攸可是个人精,他赶忙说道:“属下身后这三万兵马,可任由州牧大人调动。”
公孙瓒摆摆手,跟着荀攸来到中军大帐,他坐下说道:
“荀军师莫要多心,老夫前来并不是要这支兵马的指挥权,而是想将那两万兵马的指挥权都交给军师。”
荀攸急忙推辞道:“属下怎敢?”
公孙瓒笑道:“荀军师大才,就连恩师也曾夸赞过荀军师;
如今为了幽州安危,你就莫要推辞了。”
荀攸站起身来,向公孙瓒一躬身道:“既然如此,属下那就逾越了。
两兵合在一起也好,免得各自为政,互不统属,还会被对方各个击破。”
荀攸说完,又认真的看着公孙瓒道:“州牧大人这仗怎么打?打到什么地步?
是将鞠义击退?还是我等占了冀州?”
公孙瓒倒吸一口冷气,你连对方的身影还没看到,就说出此言,到底是狂妄还是信心满满?
怪不得田豫回来说的那这话,他听了有有些震惊。
公孙瓒身子向前一探,沉声说道:
“荀军师,续儿自从带兵之后,他就很少和老夫商议交流了。
你今日给老夫说句实在话,公孙续那逆子到底有没有二臣之心?”
荀攸笑道:“少将军胸怀深似大海,属下怎敢妄自猜测;
有道是:知子莫若父,州牧大人理应知道少将军的决心的。”
公孙瓒见荀攸说话圆滑,知道问不出什么,他没好气的问道:
“击退鞠义怎么说?攻占了冀州又怎么说?”
荀攸傲然一笑道:“若是州牧大人想击退鞠义,我等就将这六万兵马留在此处,斩杀鞠义。
若是大人想占了冀州,那我们不但斩杀鞠义,还要反攻到冀州,诛杀韩馥满门。”
公孙瓒再次倒吸一口冷气,左右看了看道:“荀军师如何决断的?”
荀攸在大帐内来回踱步,开口说道:m.jcjjwx.com
“韩馥此举,乃是打脸少将军;他这次攻打幽州,不管能不能建功,他的名声必定传遍天下。
天下人个个都会称赞韩馥一声,称赞他不畏强权,敢讨伐狼子野心的少将军。
这一战以后,少将军奸佞的名声算是彻底背上了。
既然他韩馥送来这顶帽子,依属下之见;少将军认下就是。
那怕被世人骂成董卓第二,也要拿下冀州;更让天下人看看,少将军就是有不臣之心,他们能奈我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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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