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而过,元旦假期结束了。
轧钢厂的工人们又开始了辛勤的劳动。
早上,娄晓娥和许大茂来到了轧钢厂里。
在厂里开了离婚证明以后,然后再去一趟民政局。
两个人就可以说拜拜了,从此再也不见。九城文学
可是,许大茂心里很不甘心,甚至试图挽回对方。
“娥子,咱俩毕竟都好了这么多年,这要是离婚了,多可惜啊。”
“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吧?趁现在还没办手续。”
娄晓娥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,语气也很不耐烦。
“许大茂,你给我听好了,全世界的男人还没死光呢,我就算再怎么眼瞎,也看不上你了。”
“娥子,你......”
“别废话了,我是不会答应你的!”
娄晓娥下定了决心,她就算是孤独终老,也不会和许大茂这种人在一起的。
很快,俩人就在厂里开了一张离婚证明。
证明开了后,许大茂如丧考妣,瞬间变成了萎男。
他以前总是嫌弃娄晓娥不能生孩子。
可现在真到了和她离婚的时候,心里多少有些不舍。
于是,许大茂死缠烂打地想让她回头。
“娥子,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吧?我发誓,我以后再也不怪你不能生孩子了。”
“到现在你还觉得是我不能生?呵呵。”
不管许大茂怎么说,娄晓娥就是不予理睬。
这样一来,许大茂也开始气急败坏了。
“我呸,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
“我还就不信了,我许大茂离开你娄晓娥,就活不了了!你等着,我以后绝对找个比你更年轻,更漂亮的女人!”m.jcjjwx.com
“我生一大堆儿子,我特么气死你!”
许大茂无能狂怒,让娄晓娥有些想笑。
这男人可真没用,只会嘴嗨。
她笑了笑:“随你怎么说,赶紧上民政局吧,谁不去谁孙子!”
许大茂也不舔了,面色凶狠。
“娄晓娥,劝你别太得意,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老娄家,还能嚣张到几时!!”
说着,许大茂气冲冲地先走了。
临走时,还放出一句狠话:“我先去民政局门口等你,这婚我离定了,谁特么不去,谁是孙子!”
看着许大茂那要吃人的模样,娄晓娥叹了口气。
幸好,马上就要和这种男人划清界限了。
“娄晓娥!”
正她当准备离开轧钢厂时,李国华走了过来。
“瞧你这架势,是决定要和许大茂离婚了?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离开了他,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李国华和她寒暄了几句后,便拿出了一封信。
“这是?”
“你先不要问那么多,替我交给你爸爸。”
怕娄晓娥多想,李国华又说:“这封信关系到你们娄家的未来,你交给娄叔叔,他会知道怎么做的。”
“记住,一定要交给他本人!”
娄晓娥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等她走后,李国华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以后,肯定要害娄家的。
现在正好给娄家提个醒,省得她们家又被抄一次。
他能帮娄晓娥的,也就只有这么多了。
......
上午,副厂长李怀德,突然来到了车间里。
和他一起来的,还有一个矮个子男人。
李怀德把车间主任张大春叫了出去,不知道和他说了些什么。
没过多久,张大春带着那个矮个子男人回车间了。
“国华,这是咱们厂新来的学徒工,你给带一下。”
“小伙子,这是我们车间的组长李国华,以后就是你的师傅了,你就跟着他学!”
张大春这么一说,那个矮个子男人表现得很机灵。
“师父你好,我叫王虎,今年二十三了。”王虎点头哈腰道。
李国华朝他打量了一下。
王虎看起来面黄肌瘦,胡子拉碴的,而且看人的眼神,有些贼眉鼠眼。
神特么二十三!说他三十二都有人信!
“李副厂长介绍过来的?”李国华问了一句。
张大春摆摆手:“别问那么多了,王虎以后归你管理,你把他带好就行。”
这还是李国华第一次带徒弟。
按理来说,他应该表现得很激动。
可是,李国华却没有这种感觉。
王虎是李怀德介绍过来的,这人不简单。
闹不好,他是李怀德派来的卧底。
李国华很是警惕。
不如先看看王虎的表现。
如果这人不是什么善茬,那就找个机会把他踢走。
......
忙活了一上午,娄晓娥回家了。
“小娥,和许大茂离了没?”母亲娄谭氏迫不及待地问。
娄晓娥点了点头,没有说过多的话。
她走到了娄振华面前,递上了一封信。
“爸,这是李国华给你的信。”
娄振华有些诧异:“就是轧钢厂的那个李国华?他给我的信?”
娄振华和李国华并没有什么交集,这是写的哪门子信?
想了想,他还是把信件拆开了。
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了一跳。
“这......这。”娄振华的手都有些发抖。
“爸,信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啊?”娄晓娥看到他在发抖,紧张地问了起来。
娄振华之所以这么吃惊,只因为信里面,写了未来十年的国家走势。
大雨将至,风声四起。
李国华在信里面陈述了各种利害关系,让他赶紧转移一部分资产到外地。
如果现在不动身准备,等半年以后,后悔就来不及了。
“这个李国华到底是什么人?居然能看这么远!”娄振华感叹了一声。
“孩子他爸,到底出什么事了?你快说啊,真是急死我了!”娄谭氏心急如焚。
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娄振华也没想藏着掖着了。
他把信里的内容告诉给了家人,可家人根本不信。
“会不会是耸人听闻?他一个工人,哪懂什么国家大事啊!”
“绝对不是,依我的判断,这封信的可信度极高!”
娄振华起初也不相信里面的内容。
可是,仔细一分析后,他觉得细思极恐。
李国华在信里面说得有理有据,有些事件分析得很到位。
娄振华身为一个资本家,在这个国家里,本身就是站在了群众的对立面。
上面要处理他,只是早晚的事。
娄振华很清楚这一点。
“明天我要联系那边的人,把我们家的一部分资产转到香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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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